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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下生芳草

    “过来吧,晓辰。”

    男人推了推身前的少年,而少年也心领神会地向前迈出一步,走到了母亲身前。

    母亲正坐在房间一侧宽阔长椅的中间,而长椅一侧的小案上,则摆放着一块油亮的木板。

    毫无疑问,那正是父母订婚之际珍藏的家法。

    如今,这熟悉的板子又再次被请了出来,而它的作用,则是训导两位新嫁的儿媳。

    “遵命,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晓辰向前缓步走着,他的目光低垂着,扫视着母亲的身旁。

    赤裸的少女们正跪坐在母亲的右侧,而母亲身前的地面上则摆放着蒲团——那是自己的位置。

    他恭敬地走到蒲团面前,小心翼翼地跪坐了下去,这才敢抬起头,用恭敬的目光直视着母亲。

    “今日迎婚,是大喜的日子。既然你们都在了,就让为娘暂且交代欧阳家的规矩吧。”

    母亲的话语很平静,可却蕴含着难以违抗的力量。

    此刻的少年,也顿时和那个晚上的角色反转了过来。

    是的,母子间的角色互相转换——当自己在父权的监护下时,母亲会是膝上受诫的妻子;而当自己身为新郎时,母亲却又是代表着婆家的,夫妻间关系的监护人和协调者。

    这也正是迎婚仪式的微妙之处:在娘家,夫权和父权占据着训导的主体,而新郎则承袭着岳父的权柄,地位在一切女子之上;而到了婆家,主父则要退居其次,由主母担任这最高的角色。

    博闻强识的晓辰也知晓其中的明细。

    大周的民法和婚姻法强调男子的主导,可却也捍卫着女子们的权利。

    当儿媳嫁入夫家后,婆婆本人便成为了夫妻关系的首要责任人。

    在不定期的“政务巡访”中,婚姻家庭关系的落实也是重点之一。

    若是婆家和丈夫被控超出权限,肆意凌虐妻子,那监护权便会被废除,而妻子和孩子的监护权也将重新交回娘家或民政机构。

    更重要的是,一旦坐实指控,身为第一责任人的婆婆将会面临罚款、拘留甚至鞭刑。

    因此,这套法律规范,也重塑了家庭的结构,乃至于成婚的模式。

    “你注意听好,晓辰。此板打在妻身,落在夫心。若是你行使丈夫的权力,不可忘记亲自体味,明白吗?”

    母亲抬起家法,而晓辰也顺从地伸出双手。

    木板划破空气,重重地落在了他的手心上。

    少年不由得浑身一颤,顿感掌心一阵生疼。

    家法接连打了五下,而少年的肩膀也颤抖了五次。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体会母亲的嘱托,而先前听闻的流程,也化作了内心深刻的记忆。

    “原来家法这么疼……”

    一向身为乖孩子,鲜少被惩罚的他,也明白了竹内先生交给自己的,那支板子的分量。

    他终于对亚希和真理奈受到的责罚有了相对直观的估计——而这,也正是父母的目的所在。

    “上来吧,亚希。”

    “是,妈妈。”

    明明看着晓辰“吃瘪”,可亚希的心里却没有一丝幸灾乐祸。

    她屏息凝神,沿着长椅爬上了女人的膝盖,服服帖帖地将胯部和小腹安放在了她的膝上。

    双乳轻轻摩擦着椅面,为胸前带来了一丝微妙的酥痒。

    她将双手并在了身前,颔首低眉,等待着婆婆的训导。

    “啪——!”

    木板以一个巧妙的力度,落在了少女还未消肿的臀瓣上。

    青紫淤肿的臀瓣跳动着,而亚希也不由发出轻轻的嘶声。

    萦绕在身后的疼痛再一次被唤醒,顿时令她浑身一阵难耐。

    她紧紧握着拳头,将脑袋低垂埋下,终于算是抵挡住了这一下冲击的余波。

    “好生与真理奈相处,不要失了和气。”

    出乎意料的是,母亲首先嘱托的是妻妾间的和睦。亚希舔舐着嘴唇,悬着的心也不由得稍稍放下了。她舒展开拳头,平缓地回应着:

    “是,女儿明白。”

    家法一下下地落在少女的肿臀上——一开始还有些略重,到后来,力度却愈发轻柔。

    亚希调整着呼吸,感受着婆婆的家法拂过自己的臀瓣——纵使已经是不太重的力度,淤肿的臀瓣还是相当难以承受。

    好在,内心深处的倔强多少还是起到了作用——她不断重复着紧张和舒展的节奏,一次次感受着家法落下的力度和角度。

    或许比起父亲那难缠的惩戒,她对自己的另一位母亲要有更高的接受。

    “不必勉强自己,疼就叫出声来吧。”

    通情达理的女人也没有勉强亚希,而是一边柔声训导着她,一边有些严格地告诫着跪坐在身前的少年。

    余光中的晓辰不似平日里那般自信满满,而是心悦诚服地聆听着母亲的教导和要求;而一旁的父亲,也会在适当的时刻补充些许内容。

    她也大概明白了晓辰平日里的优雅和自信——那正是良好的家教和严格的自我要求,所带来的气质。

    一想到自己的跋扈,与那次下课的出言不逊,亚希的脸蛋顿时一阵红一阵白,心中也无比地羞耻。

    “愿你们夫妻相敬,永结同心。下去吧,亚希。”

    女人牵着亚希的手,将她搀扶了下去。

    一旁跪了许久的真理奈也机灵地半蹲起身,搀扶着自己的小主人,回到了跪坐的地方,而自己则乖巧地趴上了膝盖:

    “小女愚鲁,还望母亲指教,不必怜惜。”

    不得不说,真理奈的挨罚依旧是那么富有观赏性。

    晓辰有些痴迷地看着真理奈在母亲膝上的反应,一时间竟然出了神:腰臀的翕动、双乳的摩擦、交错的十指,还有那眉梢微蹙、三分妩媚七分驯顺的动人神情。

    青肿的臀瓣被木板一下下拍击着,可挨罚的少女却没有丝毫犹豫,即使打得痛呼连连,也始终保持着优雅。

    “呜……谢母亲指教……”

    “咿……”

    这过于色情的场景,令观看的父子俩都有些把持不住。

    男人微微侧过脸颊,努力不去看这位儿媳的身姿;而晓辰也只得前倾腰部,按捺住下身的冲动。

    就这样,父子二人只得各自将就着,等待母亲完成了真理奈的婚诫,直到那锃亮的家法抬起。

    “让你们的父亲来吧。”

    她站起身,强忍着内心的快意和身下涌动着的快感——事实上,她的下身也早已是一片湿润了。

    女人才更懂女人,而两位儿媳的千姿百态,更是让身为人母的她既欣慰又兴奋。

    “你真是好运气啊,晓辰……”

    她默默感叹着,将座位让给了丈夫。

    与妻子不同,男人的训导又要更加温和,以至于几乎只剩下了抚慰。

    他只是象征性地轻拂着少女们的臀瓣,也不真正用力,只是令家法游移在臀尖上,轻蹭着少女们肿起的臀肉。

    这不仅是出于默认的“规矩”,也是审时度势后的选择。

    首先受诫的当然还是亚希——作为晓辰正式意义上的妻子,父亲的训导也尤为重要:

    “身为妻子,要记得谦让礼貌哦?有事尽量找丈夫反应,不要想着一个人处理呢。”

    不得不说,这也是一位父亲的肺腑之言。

    太多的女子在面对复杂情况时,因为生理和心理的种种原因而吃亏了——有时过于咄咄逼人,有时又手足无措。

    而体格和体力上的劣势,又总是让她们面临被动。

    他大概了解过亚希的性子,因此,在嘱咐这几句话时,手上的板子也加重了几分。

    “呜……爸爸……女儿明白……”

    在浴室里听到的谈天果然不假——这位看上去温和平常,甚至有些弱气的中年男人,却是打屁股的高手。

    每落一下家法,亚希便情不自禁地陷入一阵颤抖——疼痛的刺激在酥麻的调和下,化作了叩在心扉上的美妙旋律,也标志着身为儿媳的自己,暴露在公公的注视和训诫之下。

    她甚至能感受到小腹上的凸起感——那是男人有些难以按捺,却依旧按照礼数而压抑下去的,本能的冲动。

    她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因此对男人多了一分好感。

    晓辰在打自己屁股的时候,也大抵是相似的状态——当然,与父亲一样,即使压制欲望耗费了许多精力,他也从未越雷池半步,在那时多做些什么,纵使那时的自己完全无法控告他。

    一下接着一下,臀上的肿斑也随着板子的拨动而散开,而迷人且深沉的,象征着新娘婚嫁之痛的深紫红色,也在男人的落板和嘱托中,被染在了洋娃娃的娇臀上。

    “谢谢爸爸指教……”

    挨完公公训导的亚希,双腿间已然是一片狼藉了。

    她轻轻哈着气,一双白皙的大腿间,私处溢出的蜜露正黏连交错着。

    她伏在男人的身前,像发情的小母猫那般,在跪拜的余光里悄悄瞥着男人:男人似乎没有在意自己的目光,只是保持着那温和的笑容,随即便摆摆手,吩咐了起来:

    “可以去那边坐着啦,亚希。让真理奈过来吧。”

    同样地,真理奈的训诫也遵循着相似的流程。

    比起亚希要多几分抗性的真理奈,此刻早就将一天以来责臀的疼痛,化作了内心深处品味着的旋律。

    从早晨到下午,少女的娇臀要经过五次不同的击打——这正是家长和夫君的权力,烙印在女子身上的证明。

    “是,请爸爸调……不,训诫真理奈吧。”

    她悄悄瞥了一眼晓辰——少年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没有在意自己的“口误”。

    只不过,端坐着的男人却会心一笑,却也没有过多的表示,而是径直将她按在了膝盖上。

    “服侍丈夫和正妻乃是义务,真理奈。”

    “要记得为妾的分寸,不可僭越哦?”

    这番话看似是在谈家庭内部的关系,实际上却另有所指。

    真理奈脸一红,顿时明白了公公的意思——是的,正如喜爱晓辰一样,她也对晓辰的父亲抱有些许好感。

    而公公的几句话,则是在告诫她不可乱了分寸,一味讲求所谓的“魅力”,进而迷失在自我陶醉里,失去了对晓辰和亚希的服从与忠诚。

    “是,女儿明白……”

    她也只好服帖地趴在男人的膝盖上,乖巧地任由他将家法从上到下扫过自己的臀肉。

    男人的力气比方才大了许多,而“自作自受”的真理奈,也只能咬着牙,在敬畏和快感相互的冲撞里,品味着公公的训导。

    “这丫头,看来是那种要时常修理的孩子……”

    男人也刻意地偏转着板子,有意无意地刮蹭过真理奈双腿间敏感的地带。

    他知道,对于长期以女仆自居的真理奈,惩戒和奖赏本就是一体的。

    不得不说,这样的女孩,不论看上去怎样乖巧,都需要定时的严格管教,并在惩戒中赏赐她们些许“好处”。

    所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对于真理奈而言,保持屁股的疼痛是必要的——也只有这样,她才能端正态度,并缓释掉生活中的压力。

    “嗯哼,下来休息吧,真理奈。”

    “是……谢谢……爸爸……”

    真理奈的脸颊上泛着潮红,语气也有些颤抖。

    她哆嗦着双腿,从男人的膝上爬下,慢慢挪动到了跪坐的地方。

    男人若有所思了片刻,却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拍了拍晓辰的肩膀:

    “好好对待她们哦,女孩子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呢。”

    他眨了眨眼睛,而晓辰也在父亲的目光中,品出了话语背后的含义。

    是的,对于亚希和真理奈这两位美丽动人却心气甚高的少女,自己要扮演的则是一位高超的驯马师——鞭子不仅要打疼桀骜的骏马,还要精准地打在她们的心里。

    “谢过父亲大人,谢过母亲大人。”

    完成了婚诫的少女们,在晓辰的带领下,向长椅上的父母表示着感谢。

    他们的额尖紧贴在手背上,接连叩拜了三次,才终于起身。

    当然,接下来的亚希和真理奈,依旧要保持着赤裸,将一整天教导和训诫的成果,展示在父母和丈夫的面前。

    习惯了的二女也不再感到羞涩和不自在,而是从容地在家中行动了起来。

    天色渐暗,晚饭也开始了筹备。

    作为新婚妻子的小小特权,少女们可以不用参与帮厨——毕竟在将来的生活中,她们要承担起这份职责,而家务的监督也是丈夫完全合理的惩戒项目。

    “你可要打起精神哦,亚希?不会做饭的妻子要打屁股的~”

    从厨房中端出一小盘炸酥肉的男人调侃着,将散发着油脂香气的酥肉塞到了儿媳们的嘴里。

    亚希顿时脸一红,丰富的想象力让她产生了些许危机感。

    对比起厨房中娴熟备菜的晓辰,她在这方面的本事几乎没有——而一个在做饭上连未婚夫都比不过的女孩,传出去简直要被笑话。

    “没事,爸。以后亚希每次吃饭前挨一顿屁股板子就行了。”

    晓辰毫不避讳地在厨房中高声调笑着,而真理奈也不由得咯咯地笑出了声。

    ……

    晚饭在愉快的氛围中进行着,丰盛的菜肴也让两位新娘大饱口福。

    来自远方的料理,毫无疑问征服了她们的舌头和胃。

    一切都在欢声笑语中进行着,而夜色,也在不知不觉中将天空覆盖,只留下月光和星点,被笼罩在暮云鹤都市的灯火中。

    ……

    “我们先回去啦,晓辰。”

    “欢度新婚哦。”

    吃完饭的夫妻俩带好了随身的东西,便踏着夜色归去了。

    或许他们日后还会常住这里,但在这个迎婚的夜晚,这里是属于新婚夫妻的婚房。

    那是隐晦的、不可道明,却又心领神会的种种东西,可千言万语,却无疑汇聚到了永恒的字眼:性。

    晓辰的心砰砰跳着,这是他第一次面对自己想象了无数次的情况。妻妾们正等待着他,而他,无疑要在今夜完成生命中永恒的主题之一。

    行房,对夫妻交合的委婉说法。

    对于多数同龄的男生而言,在确定意向的过程中,初夜的试探便完成了。

    可对于晓辰、亚希和真理奈而言,今晚他们都是首次面对这生命中必然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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