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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是心理医生

      闭目养神了一会儿,我睁开眼睛,抬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射灯,突然觉得特别心累。

      今天经历的事太多了。

      早上还在老家帮白羽搬家,中午在公园帐篷里差点跟妹妹和女儿发生不该发生的事,下午赶到公司发现林凡背着我搞了那个自杀式合同,晚上又被拖到这种鬼地方应酬,现在还坐在这里,面对一个跟我女儿差不多大的的未成年女孩。

      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那股混合的味道——廉价香水、啤酒、化学空气清新剂——钻进鼻腔,让我有些反胃。

      “叔叔……”

      琪琪突然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侧过头看着她。

      她还是低着头,但手指从裙摆上松开了一点点,在膝盖上不安地绞着。

      “叔叔 ,你……”她的声音顿了顿,“你真的不会……不会碰我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这天真反问透露自身恐惧。还真是刚进入社会的白小花。但是在这种地方工作,这朵纯洁小花迟早保不住的。

      “不会。”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说过了,我有老婆有女儿。我女儿跟你差不多大,也是十四五岁。”

      琪琪的身体僵了一下。

      “如果有人对我女儿做了什么……”我顿了顿,“我会杀了他。”

      这话说得很平静,但琪琪听出了那股子狠劲儿。她慢慢地抬起头来,透过那层厚重的眼妆看着我。

      我们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中对视。

      良久,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嗯”,像是卸下了某种防备。她的肩膀松了下来,整个人往沙发背上靠了靠,不再那么紧绷了。

      但她还是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

      就这么沉默着。

      隔壁U形沙发那边传来一阵哄笑声——

      “哈哈哈!老王你不行啊!”

      “来来来!罚酒三杯!”

      “美女,给王经理倒满!”

      那些声音听起来那么遥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我和琪琪现在所处的这个角落,跟那边那群人所处的世界,根本就是两个平行空间。

      他们在那边觥筹交错、调笑打闹,活在一种虚假的狂欢里;活在一种压抑的、沉重的真实里。

      “叔叔……”琪琪又开口了。

      我看着她。

      她咬了咬嘴唇,那层厚重的口红被她咬得有些花了。她的手指还在膝盖上绞着,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你……你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

      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真诚的困惑,甚至还有一丝……失望?

      我愣了一下。

      是啊,我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

    情  “应酬。”我说,“公司里同事今天签了个合同,要庆祝,我就跟着来了。”

      “你可以不来的。”琪琪小声说。

      “是,我可以不来。”我苦笑了一下,“但如果我不来,他们会觉得我不给面子。公司里的事……很复杂。”

      琪琪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大人的世界……”她轻轻地说,“是不是都很假?”

      这话从一个十四五岁女孩嘴里说出来,听起来格外刺耳。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因为她说得对。大人的世界,确实很假。

      我们戴着面具,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做着违心的事,然后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生存”、“这是为了家人”、“这是社会规则”。

      可到头来,我们和那些我们瞧不起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我坐在这个色情场所里,跟一个被生活逼到绝路的未成年女孩面对面,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可悲。

      “对不起。”我听到自己说。

      琪琪愣住了,那双在厚重眼妆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你……你为什么要道歉?”

      “我也不知道。”我摇了摇头,“就是觉得……应该说句对不起。”

      对不起这个把你逼到这个地步的世界。

      对不起我也是这个世界的一份子。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什么。

      琪琪看着我,眼眶突然红了。

      她咬着嘴唇,用力地眨了眨眼睛,那层厚重的睫毛膏都快掉下来了。她没有哭——或者说,她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没事……”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习惯了。”

      习惯了。

      这几个字,比任何哭声都更让人心疼。

      我正想说点什么,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那个秃顶的老板探进头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各位老板,玩得还开心吗?要不要再加点酒水?我们这风情里还有——”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我们这边的情况——我半躺在沙发上,琪琪坐在另一端,中间隔着老远的距离,两个人都衣衫整齐,甚至连手都没碰一下。

      老板的脸色变了变,眼神在我和琪琪之间扫了几个来回。

      然后他走了过来,压低声音说:“白总,是不是琪琪服务不到位?要不要我给您换一个?我们这儿还有——”

      “不用。”我打断了他,“她挺好的。”

      老板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那……那您是……”

      “我腿疼,躺一会儿。”我的语气很平淡,“别打扰我们。”

      老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最后只能陪着笑脸点了点头:“好的好的,白总您慢慢休息。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叫我。”

      “帮我们带两瓶矿泉水吧!”

      “好的,白总我马上拿。”

      他说着,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老板一走。透明的液体就从琪琪低垂的脸庞无声滑落,啪嗒一下,在腿上绽开一朵小小的水花。然后又是一滴。

      她没有哭出声。肩膀在微微颤抖,但她咬着下唇,拼命忍着。忍得像一只被雨淋湿了还假装没事的小猫。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自己应该帮帮这个可怜女孩,如果真有困难资助一下吧。

      “小姑娘,”我开口,声音尽量放得温和,像在跟邻居家的小孩说话,“你这么小……怎么来这里工作?”

      她的肩膀僵了一下。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小得几乎要被空调的声音盖过:“……我想赚钱。”

      “赚钱做什么?”

      “……出国留学。”她的声音更小了,像在说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我不想待在国内。”

      我挑了挑眉。

      “国外乱得很,”我开始循循善诱地告诫她,“还是国内好。而且国外勤工俭学比国内好赚钱多了——不用非得从事这种工作。”

      我说完这句话,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的手臂。

      水手服的袖子半挽着,露出一截手腕。

      上面赫然有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

      横着的。一道、两道、三道——旧疤叠着新疤,有的已经泛白,有的还带着淡粉色的肉色。

      那是刀片划过留下的痕迹。

      这种事我认得。

      不止一次。

      多次自杀未遂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像一幅无声的、用伤痕画成的地图。

      我的话卡在喉咙里。

      我忽然全明白了。

      她想出国。不是因为她觉得国外更好。是因为她想逃离。

      逃离某个让她痛苦到想死的地方。逃离某些人。逃离某种生活。

      所以她化了浓妆,遮住自己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所以她坐在这里,穿着水手服和异色丝袜,在一个叫“魅魔私人影院”的地方,等着给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倒酒。

      我沉默了。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出国留学——少说几十万。

      我不是

    拿不出来,但我不可能就这样随随便便地丢给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女孩。

      我又不是慈善家。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安静了下来。

      安静得能听到隔壁KTV隐约的音乐声。

      安静得能听到天花板上老旧空调嗡嗡的运转声。

      安静得能听到她压抑的、细碎的呼吸声,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躲在角落里舔伤口。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着。

      又有一滴透明的液体落下来,在她白色丝袜的腿面上洇开一小粒深色的湿痕。

      就在这时门开了。

      秃头老板走进来,手里拎着两瓶矿泉水——普通的那种,超市里两块五一瓶的牌子。

      他脸上堆着笑,快步走到琪琪那边,从茶几下层拿出两个玻璃杯,把矿泉水瓶拧开,墩在桌上。

      “白总!喝水喝水!”他一边说,一边给琪琪使眼色,那个眼色里带着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意味,“琪琪,给白总倒上啊——第一天上班,怎么这么没眼力劲儿?”

      我看着这操作,心里一阵无语。

      直接把两瓶矿泉水拿过来喝就行了,还要用酒杯倒。这不脱裤子放屁吗。这种掩耳盗铃的做派让我对这家店的品味又降低了几分。

      秃头老板弯下腰,凑到琪琪耳边,压着嗓子说了一句什么。

      外面的音乐声盖住了大部分内容,但我的耳朵还是捕捉到了一些碎片——

      ……第一天上班……一分钱别想拿……

      ……白总是大款……伺候好了……我只要200……其他都给你……

      我的眉头皱了一下。

      秃头老板直起身,又冲我堆了个笑脸——那笑容油腻得像一块放了三天还在太阳底下晒着的五花肉:“白总你们聊!你们聊!有事叫我!”然后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

      门锁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琪琪低着头,沉默了几秒钟,像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某个决心。她站起来,拿起那瓶矿泉水,拧开,往两个玻璃杯里各倒了一半,然后端起其中一杯,走到我面前。

      “叔叔,”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像风中的烛火,“……喝水。”

      我伸手去接。

      但她没有把杯子递给我。

      她举起杯子,自己仰头——喝了一大口。

      我的脑子里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然后她放下杯子,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跨坐到了我腿上。

      那张画着浓妆的小脸凑近,带着矿泉水清凉气息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柔软,微凉,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被她渡进了我嘴里。

      唔——?!

      我下意识地咽下了那口水。

      那口水的热度像是一条火线,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然后“轰”的一下炸开,化作无数条灼热的触须,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还没来得及推开她,就感觉到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像是一头被囚禁了多年的野兽突然挣断了锁链,咆哮着冲破了理智的栅栏。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耳膜上——砰、砰、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如同潮汐,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我的意识。

      我那根原本安静的肉棒,在短短几秒之内就完全充血膨胀,硬挺到了一个我自己都无法相信的程度。

      运动裤的布料被瞬间顶起一个巨大的凸起,顶端几乎要撑破拉链的缝隙弹跳出来。

      我能感觉到龟头在布料下方痉挛般地跳动着,像是在急切地寻找着什么入口。

      而琪琪——她也明显不对劲。

      她那双刚才还带着胆怯和拘谨的眼睛,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雾。

      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连眼眶都开始泛红。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一下一下地打在我的脖颈上,像是小火苗舔过皮肤。

      “唔……叔叔……”

      她的声音变了。

      刚才还是那种怯生生的小女孩声线,此刻却带上了一种黏腻的、甜到发腻的鼻音。

      她像一只发情的小猫一样,用她的脸颊和鼻尖在我的脖子和锁骨处来回磨蹭着,温热的小嘴微张,呼出的热气在我的皮肤上凝成一片潮湿的雾气。

      她的身体在发抖。

      我能感觉到她那隔着薄薄水手服发育初具规模的乳尖,已经硬挺了起来,像两颗水果糖一样,一下一下地刮擦着我的胸口。

      她那双一黑一白的丝袜腿,正夹着我的腰侧,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运动裤的布料,紧紧地贴着我那根暴怒的硬挺。

      我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

      这水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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