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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是心理医生

      自那夜起,我与白羽之间的关系便彻底变了质。

      白日里,我们依然以兄妹相称,在家人面前维持着那份恰到好处的亲昵与距离。

      每次家庭聚会,每一顿团圆饭,每一个围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夜晚——对我来说都成了一场甜蜜而折磨的煎熬。

      李清月从未起疑,岳母方翠更是被蒙在鼓里。

      谁也不会想到,那个乖巧安静地坐在我身边的妹妹白羽,居然抬起那双包裹在白丝里的脚,正一左一右,牢牢地夹着我早已勃起胀硬的肉棒。

      白丝袜的丝滑质感与脚掌柔软的足肉形成了奇妙的组合,时而用足弓处的凹陷处上下摩擦着粗壮的茎身,时而用并拢的脚趾夹住滚烫的龟头,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

      她的足底微微出汗,将薄薄的白丝浸出一点湿润的深色,也让摩擦变得更加粘腻顺畅。

      先走汁早已渗出马眼,被她的丝足涂抹开,使得整个棒身都变得湿滑疯情无比,在足穴的夹弄下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

      岳母方翠的眼神偶尔扫过来时,我只是面带微笑地坐着,慢慢吃饭,当小羽白丝小脚擦过我敏感龟头时,身体会微微一颤,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一口,装作无事发生。

      小羽的表情却平静得近乎天真。她微微蹙着眉嘴里说着:“今天怎么又吃芹菜!”

      只有非常仔细地观察,才能发现她的耳尖泛着不自然的红,睫毛也在轻微地颤抖。

      她的腰臀实际上正随着桌下足交的节奏,极其轻微地前后摇晃,带动百褶裙的裙摆像水波一样荡漾。

      “哥哥,你能帮我夹一个小鸡腿吗?”

      她忽然转过头,仰起脸看我,眼神清澈,声音不大,刚好能让餐桌上的其他人听见。

      与此同时,桌下的丝足猛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足趾用力抠刮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我倒吸一口凉气,肌肉瞬间绷紧。

      我必须极力控制,才能让脸上的表情维持在温和耐心的状态。

      我的夹起鸡腿快速放进她碗里,避免被她们发现我手在发颤。

      “小羽,不能光吃肉。青菜也要多吃啊!”

      等我快到极限了,白羽才放过我,因为她不想浪费我的牛奶,每次射满她小穴才满意。

      吃完饭她会找各种理由和我接触。

      “哥哥,这题……辅助线是不是应该这样作?”

      我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指向习题册:“这里……连接这两个点试试看。”

      “哥哥,站着多累,你坐着,我坐你身上!”

      我将手臂环过她的肩膀,半搂着她,完全是一副辅导功课的亲昵姿态。

      这个动作让我和她贴得更近,我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背脊,也能更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她颈窝里渗出的一丝萝莉微汗的气息。

      这个姿势也让她臀部的重量更完全地落在我腿上。

      她似乎调整了一下坐姿,腰肢下沉。

      我能感觉到,她那早已湿透的馒头穴,正精准地寻找并坐上了我挺立的肉棒顶端。

      她没有丝毫犹豫,臀部继续向下压,我的龟头轻松挤开了紧闭的阴唇,抵在了那个更湿、更热、更紧致的入口。

      小羽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

      她甚至将上半身更靠向我,头枕在我肩窝,眼睛仍然盯着习题,仿佛在全神贯注地思考。

      但她的臀部,却开始以极其缓慢、微小的幅度,向下沉坐。

      滋……

      一种被炽热粘膜紧紧包裹、缓慢吞没的极致触感,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向上蔓延。

      她的阴道内壁湿热异常,褶皱丰富,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入侵者。

      因为姿势的关系,进入得异常深入,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龟头便顶到了一处更为柔软、有弹性的所在——子宫口。

      她停住了,子宫口像一道温暖的肉环,恰好卡在龟头的棱冠处,微微吮吸着。

      淫水顺着交合处被挤出来,变得更多、更粘稠,沿着我的棒身向下流淌,滴落在我大腿的裤料上,也浸湿了她自己腿根的白丝。

      岳母方翠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小羽,别总缠着哥哥,他们上班很累的!”

      李清月笑着应道:“妈,她难得这么用功。老公,你也别太惯着她。”

      “嗯,马上就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低哑。而就在我回答的同时,小羽的臀部,开始动了。

      我们不能大幅情度的起伏,只能慢慢内敛的、只局限于盆腔的细微碾磨。

      她的子宫口浅浅地含住龟头的前端,然后臀部以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左右轻轻旋转、前后微微挪移。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让龟头棱刮蹭着宫颈口柔软的嫩肉,让阴道深处最敏感的褶皱被粗硬的肉棒撑开、摩擦。

      更多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涌出,被挤得“噗叽”作响,顺着结合的缝隙溢出,流得更欢。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温热而略显急促。

      拿着笔的手指差点握不住了。

      而我放在她腰间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指尖陷进她衬衫柔软的布料里。

      我能感觉到她小腹肌肉在绷紧,子宫在轻微地收缩,吮吸着顶入其中的龟头。

      李清月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对我嫣然一笑:“老公,你负责‘监督’小羽把最后两道题做完哦。我陪妈看一会电视。”她的笑容里没有丝毫怀疑,只有对丈夫和妹妹关系融洽的欣慰。

      岳母走到客厅,打开了电视,新闻主播平稳的播报声和电视剧的片头曲隐约传来,为这间屋子提供了一层看似正常的背景音。

      随着她们的脚步声消失在餐厅通往客厅的转角,门厅的光线被阻挡,餐厅仿佛瞬间沉入了一个独立、安静,且急速升温的空间。

      我将白羽那浅蓝色的百褶裙摆粗暴地向上掀起,堆叠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露出其下那双已经被爱液和先走汁浸得半透明、深一块浅一块的白丝长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狼藉的风景。

      白色的蕾丝内裤早已歪斜,湿透的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的唇形,中间一道深色的水痕触目惊心。

      我抓着她的大腿根,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几寸,然后猛地向下一按!

      “啊——!”她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又立刻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吞咽回去。

      眼泪瞬间从她紧闭的眼角迸出,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

      因为先前早已深入,这次粗暴的贯穿几乎没有阻碍。

      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被骤然撑开到极限,以一种近乎撕裂的速度,将那根早已胀痛不堪的粗硬肉棒,整根吞没!

      龟头不再是刚才那种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像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子宫口柔软的内膜上!

      “噗嗤!!”

      惊人的水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迸发出来。

      早已蓄满的淫水被这猛烈的撞击挤压得四处飞溅,一些溅到了她的大腿内侧和我的裤子上,更多的则顺着肉棒与阴唇的缝隙,混合着不断分泌的新爱液,“咕嘟咕嘟”地流淌下来,将她腿根的白丝和底下的椅子面浸得一片湿滑泥泞。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托着她臀腿的手掌像铁钳一样固定住她,腰胯则开始了狂暴的、由下至上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碰撞的声响,沉重而富有节奏,在空旷的餐厅里回荡,清晰得几乎要盖过客厅传来的电视声。

      每一次抽送情都带着全部的力量,粗长的阴茎从湿热紧裹的穴道里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凶狠地全根没入,直捣黄龙,龟头前端一次次重重地夯击在那柔软的宫口嫩肉上。

      “呃……哈啊……哥哥…爸爸……太……太深了……”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黑发凌乱地散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乳房随着我撞击的节奏疯狂地上下抛动。

      她的阴道内壁在疯狂地痉挛、绞紧,像是要阻止这凶猛的入侵,又像是贪婪地吸吮索取。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内壁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褶皱被大力撑平,又在下一次抽离时不舍地挽留。

      子宫口更是像一张小嘴,在我龟头撞击的间隙,主动地嘬吸着马眼,似乎想从中汲取什么。

      大量的爱液被持续地捣出,粘稠得拉出银白的丝线,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她的臀缝、我的阴囊,不停滴落。

      我的睾丸紧缩着,撞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臀瓣下方,传来沉甸甸的拍击感。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与雄性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她的意识早已涣散,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吊灯,瞳孔里映着破碎的光点。

      口水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和眼泪混在一起。

      她的手指痉挛般地抓挠着我的背,指甲隔着衣料留下灼热的痛感。

      而我,在这样狂暴的进攻中,也逼近了极限。

      腰胯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用我的耻骨撞碎她的骨盆。

      小腹深处积累的热流咆哮着涌向尾椎,龟头传来的、被宫口紧箍吸吮的极致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不行了……小羽……接好……”

      我低吼着,将她的身体死死钉在我的肉棒上,腰腹肌肉绷紧到极限,做出了最后几下最深最狠的捣入,龟头几乎是嵌进了她的子宫口内部。

      然后,火山喷发了。

      积蓄已久的精关轰然洞开。

      一股滚烫、浓稠、澎湃的精液洪流,以惊人的压力和速度,从马眼激射而出,“噗——!”的一声,直接灌进了她柔嫩宫腔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她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泣音,身体像被高压电流通过般剧烈地反弓起来,双眼翻白,小腿肚和包裹着白丝的脚掌猛然绷直、颤抖。

      第一波喷射最为强劲,浓精冲刷宫壁的触感甚至透过紧密的结合部传递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持续不断的滚烫精液一股股地灌注进去,填满她狭小的宫腔。

      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剧烈地、一下下地收缩、悸动,像一颗过载的心脏,贪婪地吞咽、挤压着灌入其中的每一滴灼热精种。

      她的整个下腹部都变得滚烫,微微隆起。

      电视的声音还在隐约传来,岳母方翠和老婆李清月的谈笑声仿佛来自另一个遥远而安全的世界。

      而在这充斥着淫靡气息、体液狼藉的餐厅灯光下,我和小羽,依旧维持着那紧密到令人窒息的结合姿态。

      她们看来,我们只是关系要好的兄妹。她的裙摆就是我们所有罪恶的遮羞布。

      后来,我们的胆子也变得更大。等老婆李清月上学去后,我们甚至大清早开始偷情。

      院子里岳母方翠正背对着小羽的窗户,弯腰从塑料盆里拿出一件湿漉漉的白色衬衫,用力抖开,水珠在阳光下划出细碎的弧线。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日常的、安稳的节奏。

      而就在这扇窗户后面,就在她母亲晾晒衣物的正上方,小羽正背对着房间门,趴在铺着浅蓝色格子床单的窗台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粉白色的细肩带睡裙,布料是柔软的纯棉,薄得在逆光下几乎能透出她身体的轮廓。

      睡裙的长度刚过大腿中部,随着她趴伏的姿势,裙摆向上缩起,露出一大截白皙光滑的大腿,以及被一条小小的、印着卡通草莓图案的浅色棉质内裤包裹着的、圆润挺翘的臀部。

      阳光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从纤细的腰肢到骤然隆起的臀峰,线条流畅而青涩。

      她的双手交叠垫在下巴下面,脸朝着窗外,看起来像是在专注地看着楼下母亲晾衣服,或者眺望更远处的行道树。

      晨光给她侧脸的绒毛镀上了一层柔软的金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她的呼吸很轻,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卧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又悄无声息地关上。

      我走到她身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目光先是在她因趴伏而显得格外诱人的臀部曲线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抬起,越过她的肩膀,看了一眼楼下——岳母正踮起脚,将一件晾好的床单抚平。

      这个角度,她完全看不到楼上窗户内的情形。

      我伸出手,直接撩起了那粉白色睡裙轻薄的下摆。

      裙摆被撩到她的腰际

    ,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上,将她整个臀部、大腿后侧,以及那条草莓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和阳光下。

      内裤是三角的款式,浅粉色的底,印着小小的红色草莓,边缘缀着白色的蕾丝。

      因为姿势的关系,薄薄的棉布深深地陷进臀缝,清晰地勾勒出两瓣臀肉饱满的弧度和中间那道隐秘的凹陷。

      我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的松紧带,轻轻向下一拉。

      布料滑过她挺翘的臀峰,发出“沙”的细微声响,然后卡在了她大腿中部。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交叠垫在下巴下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

      我没有给她更多准备的时间。

      早晨勃起后一直胀得发痛的肉棒早已从裤链中解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前端渗着清亮的先走汁,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我一手扶住她纤细的腰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茎身,用龟头前端在她那早已湿润、微微张开的小巧阴唇间蹭了蹭。

      那里果然已经是一片泥泞。

      透明的爱液将淡褐色的阴毛濡湿成一缕一缕,粘在饱满的阴唇上。

      粉嫩的穴口微微翕张,露出里面更深、更湿润的嫩红色媚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腰胯向前一送。

      “嗯——!”一声短促的、被极力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挤出。

      她的头猛地向旁边一歪,脸颊埋进了窗台上事先准备好的、她自己的枕头里。

      枕头柔软,瞬间吞噬了大部分声音。

      粗长硬热的肉棒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顺着湿滑无比的甬道,“滋”的一声,齐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龟头前端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背部弓起,脚尖因为突如其来的贯穿而踮起,脚趾在拖鞋里用力蜷缩。

      睡裙的肩带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一根,挂在她手臂上。

      楼下,岳母似乎晾好了最后一件衣服,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然后转过身,仰起头,朝着小羽的窗户喊道:“小羽!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还上不上学了?”

      就在岳母声音响起的瞬间,小羽猛地回过头。

      她的脸颊因为埋在枕头里而压出了一片红印,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尾泛红,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沾湿,粘在一起。

      但她看向我时,嘴角却努力向上弯起,扯出一个带着泪光的、有些破碎的笑容,声音又轻又颤,混合着压抑的喘息:“哥哥…爸爸…又进来了……嗯……”

      我没说话,只是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穴道里进出,发出粘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爱液被不断挤出,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晨光中拉出几道晶亮的细丝。

      我侧过头,对着敞开的窗户,用不高不低、恰好能让楼下听清的音量,语气自然风情地回应:“妈,我上来喊她呢。她说有点生长痛,肩膀不舒服,我帮她按按。”

      说话的同时,我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顶!这一记凶狠的、尽根没入的撞击之下,龟头重重地夯在她柔嫩的宫口上,发出“噗”的闷响。

      “唔嗯……!”小羽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猛地转回头,再次把脸深深埋进枕头,肩膀因为强忍呻吟而微微耸动。

      楼下传来岳母带着笑意的声音:

      “这孩子,就是娇气。那你帮她按按,一会儿记得下来吃早饭。”接着是塑料盆被拿起的声响,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确认岳母离开,我松开了最后一丝顾忌。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因趴伏而微微弓起的、光滑的脊背。

      一手仍钳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脖颈,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从枕头里强行转过来。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手指上。

      我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我的舌头撬开她微颤的牙关,长驱直入,捕捉到她那条柔软滑腻、不知所措的小舌,用力地纠缠、吮吸、舔舐。

      她口腔里还残留着一点薄荷牙膏的清凉味道,混合着她特有的甜香。

      她的鼻息变得滚烫而混乱,喉咙里发出“呜…嗯…”的细小呜咽。

      与此同时,我腰胯的动作骤然加快、加重。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在她圆润臀瓣上的声音,沉闷而响亮,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拉丝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被彻底撑开的“噗嗤”水声和龟头撞击宫口的“噗噗”闷响。

      她的阴道内壁早已湿滑泥泞,粉嫩柔软的媚肉被粗硬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褶皱被无情地碾平,又在本能的收缩中试图绞紧入侵者。

      “哈啊……爸爸……快……快肏死我……”趁着换气的间隙,她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溢出,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淫靡的渴求。

      这句话如同最烈的春药。

      我松开了她的唇,让她得以大口喘息,唾液在我们分开的唇间拉出银丝。

      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冲撞、捣入。

      这句话如同最烈的春药。

      我松开了她的唇,让她得以大口喘息,唾液在我们分开的唇间拉出银丝。

      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冲撞、捣入。

      那最深处、最娇嫩、本应用来孕育生命的宫殿入口,此刻正被我已经勃起充血到黑紫色、青筋暴起的硕大龟头,当作最下贱的飞机杯肉套一样,肆意地挤压、剐蹭、冲撞。

      每一次全根没入,龟头棱都会狠狠地刮过宫颈口那圈敏感的嫩肉,将宫口撑开一个圆形的凹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异物,是如何一次次蛮横地闯入她身体最神圣的禁区,碾磨着最脆弱的内部。

      她的哭喊变得高亢而断续,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

      子宫在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下痉挛般地收缩、抽搐,试图排挤入侵者,却又在下一瞬间被更重地填满。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先前灌入、尚未完全吸收的稀薄精液,被持续地捣出,“咕嘟咕嘟”地流淌,将她腿根、臀缝,甚至窗台的边缘都弄得一片湿滑粘腻。

      晨光透过纱帘,照在这一片狼藉的、剧烈起伏交合的身体上,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那段日子,我彻底沦为了情欲的奴隶。

      但这一切,终究还是瞒不住那双最熟悉我的眼睛。

      我是一个看似平静的深夜。

      我躺在床上,身边是已经熟睡的李清月,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侧身背对着我,白色的真丝睡裙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辉光。

      我的另一边,白羽正跨坐在我身上,她的动作极轻极慢,像一只生怕惊动猎物的猫。

      她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摆被高高撩起,堆在锁骨处,露出她那对已经在我持续的开发和玩弄下变得愈发饱满挺立的萝莉乳房。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在月下划出一道道优雅的弧线。

      她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那双水润的眼眸直直地注视着我,眼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与欲望。

      我的大鸡巴此刻正深埋在她那紧窄湿热的小嫩穴之中,感受着她那一圈圈嫩肉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断绞紧、吮吸的触感。

      我们刚刚共同攀上了一波小小的高潮,她那窄小的子宫深处正有力地吸吮着我的龟头,一股股温热的淫水正浇淋在我的马眼上。

      而我,也刚刚在她那神圣的子宫深处,毫无保留地释放了我那浓稠滚烫的精液。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伏在我的身上喘息,饱满的乳房压在我的胸膛上,透过那薄薄的T恤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两颗硬挺的乳尖的轮廓。

      我的那双捧着她臀瓣的大手能感受到她每一寸肌肤都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栗。

      就在我的肉棒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喷吐着最后几缕残精的时候 ,一只带着简约铂金婚戒的小手从我的身侧伸了过来。

      那只小手不紧不慢,轻轻地按在了白羽那在射精后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隔着白羽那薄薄的白T恤布料,那只手的掌心紧紧地贴合着她的小腹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我的肉棒在她子宫内鼓胀、充盈的轮廓。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我僵硬地、一寸一寸地扭过脖子。

      我看到了李清月的脸。

      她侧躺着,枕在自己的手臂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正睁得大大的,在黑暗中直直地看着我们。

      她的目光异常平静,没有愤怒,没有震惊,没有泪水——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我从未见过的平静。

      那平静比任何愤怒都更让我心胆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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